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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唐松了一口气,直到有一次喝醉时中途被喂了醒酒药,神情清醒时看着自己的手和衣衫不整的少爷以及衣服穿的好好的自己,直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他觉得手中的衣衫有些烫手,松开时力图镇定道:“少爷,我说是衣服先动的手您信么?”
林肃手按在了他的颈侧,按着他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衣襟处道:“我说是你的头先动的手,你信么?”
卿唐的眼睛当真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才好,索性自暴自弃的趴在了林肃的身上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少爷曾经的谎言是多么的善意!他为什么要当一个明白人呢?!
林肃拍了拍他的头道:“近日我让下人做出了一种酒心糖,看来与你无缘了。”
那一刻卿唐是真的想咬人:“少爷!”
“在呢。”林肃笑道。
就让人很是没有脾气。
童生试后林父对卿唐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只是每每欲言又止,终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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