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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唐挪了挪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侧,用手摸着他的脸颊道:“我刚碰了那置冰的花瓶,凉不凉。”
他手指如玉,倒真是沁凉,林肃抓了他的手放在了掌心:“她又对着你指桑骂槐了是不是?”
林父升官来到京城,继室一开始还安分,可是近日却似乎觉得林肃日后无子嗣,以后都要依靠她儿子了,又是嚣张了起来,林肃这几日事忙,没顾得上,倒像是放任一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哪家婆婆还不会对儿媳妇絮叨上几句,不是什么大碍的。”卿唐倚着他的手臂道,“我就不能是想你才来的么?”
这个时代的女子难为,媳妇熬成了婆却也是喜欢刁难新的儿媳妇,像是要发泄从前的火气似的。
那继母若是这原身的亲娘,或是对原身极好便也罢了,林肃自会让上三分,奈何这拿个鸡毛还喜欢当令箭,便也怪不得他了。
“你自认是我的妻,我便不能让你受委屈。”林肃知道以卿唐如今的身份不好直言顶撞,否则便是以下犯上,可这种祸患早晚也得解决,一次言语警告不管用,便只能用点儿手段了。
林肃既下定主意要惩治,不过两日,林望便因为醉酒闹事被关进了大牢中,林父得知时去想去看人,却愣是没有见到,继室得知时那一院直接闹的不成了样子。
“这怎么就关进大牢了呢?望儿平时都是滴酒不沾的啊,老爷,你可得救救我们望儿啊!”继室哭哭啼啼,林父没有实权,却是万般无奈。
林望乃是嫡子,林父自己解决不了来找林肃的时候都觉得面上无光:“致远,如今你弟弟受了牢狱之灾,你可能帮衬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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