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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穆尊和尹秋君在藝如尘转过身时便注意到了那把放在双膝上的长琴琴,只是离得较远,加上似乎被人给封住气息了,也不好确定就是他们想要毁掉的道琴。
“阁下是,风少侠?”
昭穆尊不好试探得太明显,加上自己与风愁别也只有几面之缘,面上便微露诧异之色,似是对对方出现在牢中一事感到意外。
听到自己又被当成了另一个人,藝如尘微微皱了下眉,素还真看出少年心下不悦,开口说出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前辈的相貌自然没问题,只是我们的一位朋友受了伤,循着血迹便跟到了此处,不知前辈可曾见过?”
藝如尘便不再计较方才的那声称呼,摇头答道:“未曾。”宵在一旁点头附和,素还真心知宵是不会说谎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血腥味所传来的位置,心思稍转:“那应该是离开了,可这门外的血迹……”
“是之前抓捕时遭吞佛童子所伤。”也许是担心素还真他们联想到动用私刑上面,法无吾连忙开口解释,谈无欲低头看了眼地上滴落的血迹,眼中掠过一丝深意,抬头再看面前少年时已有了些许笑意。
藝如尘嘴角抽搐了下,低头轻拨琴弦,淡淡开口:“劝法都令话莫要说得太满,抓捕是对犯人的,不是我们。”
“哼!若是明日姥无艳无法将羽人非獍找来,宵杀人夺刀的事实便无法改变,执迷不悟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执迷不悟的是汝,吾再说一遍,人没死,就不存在杀人偿命一事!”藝如尘也不客气,本来就攒了一些火气,直接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况且你提的那些条件全是自己占了好处,还好意思说公平公正,我可去你的!”
原本一脸淡然的少年突然暴躁怼人,法无吾愣是被呛得一时哑然,“哈”一旁的尹秋君摇扇一笑,似是很乐意看这位表情严肃的法都令吃瘪。
“还有事吗?”怼完人后心情好多了,藝如尘又恢复成方才不冷不热的模样,抚琴淡淡开口,素还真见时候确实不早了,与另外几人对视之后,便开口歉意道:“无事了,抱歉打扰前辈的休息,吾们这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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