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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告诉我,我爹是怎么Si的。”
随着血Ye地一点点流逝,青黎冷冰冰的声音渐渐浸透了他的血脉,侵入了五脏六腑。那惨白的脸庞上,一对毫无血sE的唇艰难地一张一合:“你爹……他瞧出了端倪……半途……要改主意……驼子……驼子便把他……杀了。”
青黎双眼狠狠地盯进他的眼眸里,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这――句。”
“是我临行……前让驼子……杀了他”
青黎的眼眸里有一点点的失望,微微摇摇头道:“也不是,这句。”
刘县令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凉,那种沸腾的热血在离他越来越远。此刻心里也没想太多,只是想到什么便说出口来:“我去时……已经Si了……肚子上淌着血……头已经被……啊――!”
青黎听到这里,双眼闪动着愤怒的泪光,心里的沉痛再也不许他听下去,手中的狠劲发作,噗的一声,便刺入了刘县令的小腹。
刘县令痛声嘶叫,SHeNY1N不绝。青黎咬着牙将刀刃缓缓拔出来,噗地一声,又T0Ng进去。
刘县令此刻的痛觉麻木了全身,双手SiSi地抓住青黎的衣襟,无力地想阻止刀刃的再次的伤害。
可是,青黎全部的仇恨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化作力量,从右手这紧攥的刀刃上,一刀一刀地发泄在血肉模糊的刘县令身上。
就这么一刀一刀,刘县令的叫痛也越来越无力。青黎一双复仇的眼眸看着他越来越空洞的双眼,终于停下手来,低声地问道:“痛么?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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