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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酒下了肚,青黎有缓缓地道:“兄弟入伙,哥哥自然高兴,只是,这大事业若g起来,却非同儿戏,且不说,其中会有重重的险阻,就是眼前已冒着杀头之罪。好在兄弟现在底子还白,我送你几十两银子,寻个好去处,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好。”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瞧不起我?”时迁心知青黎是为他好,可是一见青黎这般言辞,心下却急。说罢离席而起,在青黎面前顿时跪下,便是一拜。
“贤弟快起”青黎说着急忙扶了时迁起来。
时迁看着青黎道:“哥哥,我虽没读过什么书,但‘士为知己者Si’,可有这话!”
青黎和时迁双目向往,四手已紧紧捏在一起。心里那份兄弟情谊,更是不知不觉,便深深扎在心底。
只是青黎不曾知道,就是从那刻起,时迁真的就已经做好准备,愿意为他遮枪挡刀了。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青黎抬头一瞧,只见伍三狗急的满头是汗,慌慌张张xs63是看家本领,举世无双。只因为在一次失火中,家产尽数化为灰烬不说,时迁的娘也困在火中,等他爹救得时迁出来,再去救娘时,两人就再没出来。救得火时天已大亮,时迁再踏进原来的家园,却连父母的骨灰都不曾找到。
那次大火烧了约有半个村落。从此,时迁便在心底被大火留下了Y影,因为实在无法接受现实,便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客居他乡。做过些小本的买卖,却不想因为X情耿直,惹怒了当地的豪绅地痞,半夜里,又是一把火,险些也将他烧Si。
也就是那把火,让时迁又在眼前浮现起了父母Si时的惨状,心里火上浇油,便一怒下潜入那豪绅的宅子,杀了那人。时迁也由此流浪江湖,靠着自己非凡的身手,勉强“拿”别人些银两或衣食,艰苦为生。
青黎听他说了,心下生出许多同情来。青太公的灵柩还在前厅里,一想到此处,便觉得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便筛满了酒,一扬脖颈又与时迁g了。
青黎擦净嘴角的酒渍,想着用心结交兄弟,该让人知道的就要说个明白。何况自己现在落草,g的是杀头的事,不得不交代个明白。若让人家稀里糊涂地受了牵连,还哪有颜面再见。而此刻也该讲讲自己,于是便对时迁道:“你从外来,路途中也听到,我青家庄连同少华山造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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