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于是他沾了酒水,便在桌上演义起来:“这青家庄这般分为四部,分别是前庄、后庄、东庄和西庄。每个庄上均有千数人,他们相互约定以打梆为号,闻邦声方向护应。而这庄丁皆以青黎那厮为首,问题的关节就在此。此番他回了去,必然煽动庄丁通了贼人。恐怕连夜既有安排。如若强攻,岂不是反教少华山坐收渔翁!”
在座军士皆是漠然,暗暗点头,颇以为是。
那矮个军士X子甚急,便追问道:“那如何是好,没得办法也只好拼命。”
刘县令摆了摆手,心下小有得意地道:“将军不必担忧,在下略施小计,我们大摇大摆走了去,拿住青黎,我们再大摇大摆安心回来便是,不动一刀一枪,不伤一兵一卒。”
“噢?有这般妙计,快快道来!”李将军一听有这般便宜的事便更来兴趣地道。
“那青黎的父亲青太公,正是我县上的里正”刘县令顿了顿,将眼往前院的方向一撇,继续道:“而他此刻正在我庄上傻傻候着,求我等搬兵相救。我们借他名号随他去了便可。还劳将军整顿,我们稍后便可出发!”
那矮个军士欢喜地应了。刘县令便立刻向前堂走去。
青太公自那强贼走后,庄丁回报,说儿子青黎被强人所虏,心里便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唯恐自己这独子有半点差池,于是便急急忙忙往县里赶来。拜过县令,说明处境便急求老爷请官兵出面相救。刘县令一口应了,便以约了将军商量破贼之计为借口,退入后堂。
之后青太公三番五次催请,皆是石沉大海不见县令出来,只是每每得个稍等片刻的指示。青太公身在大堂,心早飞到少华山上,青黎是生是Si心下皆是钩心扯肺。
青太公正焦虑地索X要拍马走人,刘县令的身影这时恰从屏风后急急转了出来。青太公如见救星,急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满眼都是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