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话有多苦,听的人都能体会。
江沼沉默,罗姑娘是怎么死的她亲眼目睹,若是心里没有大哥,又怎会一刀痛了心窝子,彻底地解脱了大哥,虞姑娘她也知道,同大哥是青梅竹马,两人自小心思相通,彼此了解,算是情投意合。
然三人纠缠在了一起,这桩感情便注定了剪不断理还『乱』。
江沼便也不打算再问。
待回到江家一日热闹下来,夜里江老夫人就将她叫进了屋里,“我险些就成了江家罪人,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同你父母交代。”
当初还是她『逼』着江沼去了芙蓉城,本想让她进宫同太子低个头,后来见她决意要走,便也没拦着,想着让她去芙蓉城散散心也好,谁知就这么凑巧,遇上了一场劫难。
江沼比起江老夫人来面『色』轻松得多,抱着江老夫人对胳膊笑着说,“祖母别再恼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江老夫人见到了她嘴角的月牙儿,情绪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便又说道,“虽说这节骨眼上商议这事有些对不住太子,但咱也不能这么一直拖下去,若你年纪小等等也无妨,你今年都十七了,亲事还没个着落,我这心里头一日都睡不安稳,你二姐姐若不是这场瘟疫,春季就该嫁人了。”
实则江沼走后,江老夫人也就想明白了,她要真咽不下这口气,婚事退了就退了。焕哥儿那孩子自小就长出息,就算没有爹娘将来没有沼姐儿给他做依仗,往后也能靠自个儿的本事闯出一番天地来。
年前沈老夫人同她来信,她便也表明了自个儿的意见,若她不嫁太子,那将来挑人,便依着沼姐儿中意的来挑,让她自个儿拿主意。
想是这么想,然太子那头一直没下退婚书,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先压着,江老夫人就担心江沼儿这么被拖下去,太子被困在芙蓉城,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要是在那围城里关上个一年半载,回来再提退婚,沼姐儿这年纪,就彻底上去了,还怎么议亲。
江老夫人愁眉不展,正欲叹气,却见江沼从袖筒里取了将退婚书出来,递到了她跟前,“出城前,太子给了我。”
江老夫人愣了愣,没成想这太子还算是有良心,“既如此,这门亲事就算是彻底地断了干净。”江老夫人将那退婚书收起来,神『色』也明朗了不少,一时高兴便对江沼说起了江陵的几处人家,“赶明儿起,我就替你先选家世,喜欢不喜让你自个儿定夺。”正说得起劲,江老夫人回头见江沼神『色』有些涣散,心头突地揪了两下,身子凑过去轻声问她,“沼姐儿心头可当真放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