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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顺几乎每日都会提起她的名字。
“江姑娘熬了汤。”
“江姑娘做了糕点。”
“江姑娘......”
他听的多了,成了习惯,如风过耳,不留半点痕迹。
陈温便又想起了那日她盯着他的袖口看了许久,他问她时,她却并没有邀功,只说了句,“青竹好,节节高。”
陈温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声音低哑地问道,“还有呢。”
严青又将目光移到他腰间的荷包上。
陈温已了然,没再问严青,伸手将那荷包取了下来,放在眼底下细细瞧了一番,月白的锦缎上绣着金丝线,纹的是几朵祥云,翻过一面,便见靠着底部的位置秀娟地绣了一个“诏”字。
陈温皱了眉。
诏,是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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