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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时没有康玫，你会不会和白瀚诚在一起？”他忽然问。

        钟韵娆摇摇头，“恐怕也不会……对不起，儿子。”

        “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

        “那么多年，剥夺了你跟亲生父亲在一起的权利。”

        钟靖辰呼了口气，“David是个好父亲，您也是个好母亲，我从来没埋怨过。”

        “我知道，”钟韵娆抬手摸了摸儿子的脸，“你就是这样懂事我才更心疼……”

        她顿了一下又说：“我倒是希望，安沐颜能跟那些迷恋你的女人一样迷恋你，比如伊莎贝尔，哪怕失去自己，可她们会全身心地爱你。但安沐颜显然有她想抓住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你，她不会全心全意爱你的。我不怪她，但心疼你，和她在一起，你会很累。”

        她说的中肯，钟靖辰沉默地听着，末了握住了钟韵娆覆在自己脸颊的手，虔诚而恭敬地吻了下她的手背，“妈，我想要她，只想要她。”

        他声音低低的，透着几分脆弱和倔强，好像一个纯真的孩子，很怕丢了一件最珍惜的玩具，执意把它搂在怀里不肯放手。

        “我不会像白瀚诚那样，不会有别的女人。我也知道安沐颜进了白氏会辛苦一些，会比那些有家世的女人付出更多，可我相信她足够聪明，能够应付，我也会保护她。”

        钟韵娆摇了摇头，“你只能保护她的生命，可保护不了她的心。你可以阻止别人说话，可你阻止不了别人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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