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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沐颜有气无力，藏在枕头后面问：“你确定……我的脚没有废？”

        钟靖辰探出手去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只在他一开始用力的时候，她没防备地叫了一声，之后就一直隐忍着，哪怕痛得浑身发抖，她也只是死死抓着枕头不吭声。

        这女人对自己狠心的程度，让他心惊，也令他心疼。

        “放心，我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这药要揉进皮肉里，才能发挥它最好的功效。”

        安沐颜从枕头后面侧目看了看他，“都对谁做过？”

        钟靖辰有些意外她的关注点，他笑了笑回答：“反正不是女人。”

        “所以，我是你第一个如此狠心对待的女人？”声调听起来有些冤。

        钟靖辰噎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没错。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

        安沐颜白了他一眼，重新藏进枕头后面。

        第二天，安沐颜的脚真的消肿了，只是筋骨还有些痛感。

        除了必要的活动之外，钟老太太让她暂时不要走路。还让钟靖辰弄了个轮椅来，说是要带她逛街解解闷儿。

        钟靖辰没空逛街，只派了戴青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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