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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沙漠里安静的可怕。

        张端躲藏在一团灌木丛里，而他的旁边就是一个架起了轻机枪的机枪手。

        不远处，几个没有脑子的熔岩兽正喷着满是硫磺味的鼻息，向绿洲的边缘接近着。

        它们嗅到了人类的气息，还有火药的味道

        前者让它们兴奋，而后者却让它们没有多少情感的大脑里，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在这种反应之下，它们变得软弱无力，感知似乎也更加敏感。

        它们不知道这种反应是什么，但是如果换做是人类，一定会冒出一个名词：恐惧

        恶魔不会恐惧

        这是教会千百年来给人们灌输的思想，在教会的各种经典之中，恶魔本身就是恐惧的代名词，难道恶魔会害怕自己吗

        然而，高鸿已经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包括恶魔在内的大部分黑暗生物，都会恐惧

        而且，包括人类在内，似乎所有的生物都是在害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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