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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递过去的东西，正是离婚协议书。

        这样的协议顾立言是第二次见到的，他连看都没看，就翻到了签字的那一页。

        宋晗已经签好了字，看来是有决心了。

        顾立言看着那熟悉的字体，一时间有点失神，就连陈松都不敢多话，只敢在一边等待顾立言的动作。

        可是见着顾立言一动不动，陈松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不该催促。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顾立言就落上了自己的大名。

        “送去给她。”

        顾立言声音清冷，就像是刚刚只是签了一份工作上的合同而已。

        陈松接过离婚协议，一时间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

        他作为一个特助，本来是不应该多问的，但是这段时间顾立言的情况已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顾总，您不再烤炉一下了吗？”陈松多嘴到。

        顾立言没有理会他，反而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提醒陈松，他管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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