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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俞会不明白?难道顾清鹤已经知道了什么?
“字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要人明白。”顾清鹤提点道。
顾深俞自然是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他笑了笑,跟个老实人一样站在顾清鹤身边,点了点头,回答说是。
“之前我桌上的几份文件,是你拿了吧?”顾清鹤虽然一直低头洗着笔,没有抬头看顾深俞一眼,但是顾深俞依旧感觉到了一股
压抑。
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说面对顾清鹤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顾深俞沉默了半天,他动了动喉咙,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那些东西我拿来有用,我也信得过你,不然也不会就这么扔在书房,就这么放在你面前。最近发生了什么你应该清楚,昨天立
言和宋晗又到了风口浪尖,这里面又出了什么事情,想来你应该是最清楚的。”顾清鹤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本来我以为你会老
老实实把东西给我送回来,可没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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