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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琳眉头一皱，继而很快就舒展开，似笑非笑地说道：“没哪儿啊，我不养病吗？”

        顾立言就猜到霍琳一开始是不准备说真话的。

        他抬起那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霍琳道：“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时候。”

        霍琳彻底沉默了。

        她能不清楚顾立言问话的内容吗？

        两人僵持了不少时间，最后还是霍琳强行一笑，语气平静却又带有抗拒地说道：“下午出去见了一个人。”

        “你见安东尼做什么。”

        顾立言的问题向来直接，这一点连霍琳都有些无法接受。

        “问一些事而已。”霍琳回答道。“就是一些普通的事，难道不行吗？”

        顾立言点了点头：“好，那你从见了安东尼后，又见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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