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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付那些商业机密的小人物自然是有一套的，但是如果这些人是冲着顾立言来的，那就不一样了。

        顾立言的弱点，是摆在明面上的，那就是宋晗。

        顾立言看了看手机邮箱，嗯，陈松发来的，无数媒体发来的。

        他将手机屏幕一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立言越是安静，越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林嬴客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应该是顾立言的思考时间，他也不想继续闹着他，这个时候，顾立言需要安静的空间思考。

        不出五分钟，顾立言便是拿定了注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顾深俞的电话。

        欧洲和国内有时差，顾清鹤已经休息了，所以顾立言找的人是顾深俞。

        他之前和顾深俞聊过一些事，现在继续聊，也不是什么问题。

        “立言啊，是有什么急事吗？”顾深俞虽然没休息，但是精神同样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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