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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谁？她是顾立言的谁？她有什么资格知道这些？

        想到这个问题，宋晗倒是将嘴里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顾立言爱说说，不说算了，她自己琢磨！

        她坐在距离顾立言最远的沙发上，两人沉默着，一言不发。

        顾立言一直都是这样，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行动，也不会让其他人影响自己。

        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她突然想起来顾清鹤的话。

        “立言认定的事，他一定会做，不会后悔。”

        宋晗抿了抿嘴，回忆着刚刚在楼下发生的事情，这一切太是巧合了吧？

        顾立言带着他们直接就到了陆先立他们的住房楼层，走出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陆南闯出来的这一幕，像是早就商量好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顾立言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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