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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琳这话，听得顾立言的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

        他不喜欢自己的人生被他人固定，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我知道。”

        他的回答依旧是如此平静，可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抵触。

        霍琳明白顾立言已经不耐烦，又是随意多说了一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是挂断了电话。

        顾立言心情烦躁，看了看手机，宋晗已经迟到了十分钟。

        他本不打算继续等待，正要往外走，却想起一件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松的电话。

        “给我查宋晗在巴黎的电话。”

        一分钟后，顾立言的手机收到了一串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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