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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着陆南，下意识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陆南觉得宋晗是在装傻了，她这么聪明的人，能不明白。

        他朝着宋晗的方向靠了靠，下意识提醒道：“你不是已经要和程卿离婚了？也是，他那种人也该离婚。但是吧，你离婚后的打算呢？你和顾立言……”

        话音未落，宋晗就知道陆南的意思了。

        她看着陆南，义正言辞地回答道：“好马不吃回头草。”

        路南差点就信了。

        不过他也淡定得很，宋晗说的话，能信多少，他心里有数。不过吧，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顾立言是真的在乎他。

        要说这些日子，顾立言也忙得很。

        他做了全身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第一时间去了警察局。

        他想和安东尼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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