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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按照我所说的做。”顾立言语气严肃，丝毫不由顾深俞怀疑。

        顾深俞沉默了。

        “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人命重要，还是你顾家的名声重要。”

        说完，顾立言挂断了电话。

        宋墨已经让人去找灿烂的资料，不出十分钟，他和顾立言的邮箱就是收到了这个人的所有生平。

        他们快速浏览，很快就抓住了问题中心。

        灿烂有个前男友，如果他们要继续找下去，得找到这个前男友。

        顾立言合上了手机。

        “走。”

        他和宋墨动作极快，刚坐上车，那边已经将地址发了过来。

        十分钟后，再看新闻，已经是标题大写的“顾立言和程卿不合”这样的新闻。其中还包括有记者想要采访程卿，却找不到程卿这个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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