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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咖啡，黑眸盯着宋晗，反问道：“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宋晗哑然。

        再见顾立言之前，她本以为自己会怨恨他。

        这大好的生活她不要，非要和顾立言一争高下。

        顾立言的话成真了。

        只要程卿还在她的身边，他会毁了程卿的前途！

        她还是离开程卿为好！

        可是在离开前，她要帮程卿！

        哪怕面对顾立言，她就是蝼蚁。

        她的手握紧了手提包。

        “所以你要毁了他？扣下他的原画，让他的个人展无限期延后。再加上我的负面新闻，程卿的粉丝可容忍不了这些新闻。这些，都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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