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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理好心情，去了会场继续工作。

        程卿刚回到家，顾文蕊就窜了出来，拉着程卿问女朋友的事。

        “妈，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你就别多问了。”

        程卿对自家八卦的老母亲也很无奈。

        “普通朋友，处着处着不就成女朋友了？你都留别人过夜了，还解释什么呢。”

        顾文蕊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说好听点叫温文儒雅，但实际上，那就是太不主动了。

        程卿百口莫辩。

        “妈，你误会了。只是她昨天心情不好，喝多了。我和她没有发生什么，真的。再说，我的确是喜欢她，但如果被人没有这个想法，我也不能强行对别人做什么啊。”

        事到如今，程卿也只能给自家母亲实话实说。

        这么多年来，顾文蕊可没主动听过儿子在自己面前说过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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