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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皇魑族长如此厉害,怎么会”
“虽然西塞尔夫妇已死,但雇佣兵军团训练有素,是不会轻易放皇魑走的。皇魑与其缠斗许久,不知何处冷不丁射来一发暗箭,箭头上淬着格里帝国最恶毒的招式‘业火’,这是他们最邪恶的灵术,专门用来对付水灵师的。世人皆知水可灭火,但这种火却永不熄灭,永永远远灼烧着格里民族的仇人。那支箭直穿皇魑胸口大人再也没有力量反抗,就这样死在了火灵师的连营之内。”
白涟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原来今日这开得火红的天竺葵,便是皇魑洒在格里帝国营帐之中的血。
这种花,每每开放时,便是象征着和平伊始,战士们凯旋归来,敌将铩羽而归。可此时此刻,这花开得越盛,维奥莱特帝国的子民便越要为这位英雄难过吧。
“葵黛尔,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
葵黛尔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是一种说不上喜也不是悲的神情,白涟舟一时看不出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
或许是他们二人一同感慨了英雄已逝,葵黛尔此刻却舒展了眉头,轻轻地拍了拍白涟舟的肩膀。
“或许,你比我更加清楚该去哪里。”葵黛尔喃喃的念着,“小舟,没有人值得一直被守护,所以我也不可能护你一世周全。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呐。”
白涟舟有些犹豫:“葵黛尔,你可以理解为,我现在是一时冲动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就此别过。”
对于一个废去了全身灵力的人来说,独自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家,的确很需要勇气。褪去了占星师的光环,白涟舟发现自己一身的匹夫之勇。他真的没有任何信心,能够找到一个记录在册、却从未真实存在过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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