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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将这明州给我,定是这明州与众不同吧!”南砚祁询问。不是不悲伤,只是此时已经容不得自己被伤,国仇家恨在前,那么多需要保护的人还在等待自己,那么多仇人还好生生的活着,他不能倒下,他要顶起一片天杀回去!
德福也收好情绪,当初他是想陪着陛下的,哪怕陛下赴死他也要伺候在侧。可陛下让自己办这些事情,更让自己今后伺候好祁王,德福明白,今后祁王就是自己要效忠的主子,如同效忠于陛下一般。
“是,这明州不仅仅易守难攻,且陛下将很多兵力早就囤积在这里,粮食也早就备好!”说着,德福将一份密旨递给南砚祁,这上面都是南苍帝对明州的布置,其精心的程度就是南砚祁瞧着都觉得心惊胆颤。
一目十行的瞧过,南砚祁看着还放在床边的盒子,打开盒子上面就是逸亲王想要寻找的玉玺。玉玺,代表的是国是皇权,若是没有玉玺哪怕登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南苍帝让德福将玉玺交给南砚祁,意思不言而喻,他把整个南苍交到南砚祁手中。
南砚祁坐下写了一封密信,然后拿着玉玺刻上印记,对着德福吩咐“将这封密信快马加鞭交到外公手中,外公定知道怎么做!明州的防卫很好,继续这样!”说着,南砚祁就开始穿上软甲,戴上佩刀。
“殿下,您这是?”德福公公手中拿着密信,不解的询问。
“自然是要去接怀南!”南砚祁说着就准备往外走,虽然怀南已经和流风会和,可南砚祁这心里却不放心,不亲眼瞧着怀南安然无恙,他寝食难安。更何况此时让他坐在这里,他根本就无心来指挥,若是怀南出了差池,他定是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曾经母妃没了,如今父皇没了,他就只有一个怀南了,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不!殿下!”德福公公连忙上前拦下南砚祁“如今外面已经是乱世,殿下您身份不同,万万不能冒险啊!”
南砚祁的目光如同草原上的孤狼,就这样盯着德福公公“德福,爷不是父皇,爷爱着的女人就是爷的一切!若是你想让爷安生,那么就必须保全怀南安然无恙!”说着,南砚祁就往外走去“而且,你如今效忠的是爷,这样的事情,爷不希望有第二次!”
德福瞧着南砚祁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像陛下,不,这背影比陛下还要顶天立地。他明白殿下的意思,陛下心里有文贵妃,可文贵妃比不上南苍。但殿下不同,他心里只有那位帝师大人,若想要殿下夺回皇权,那么唯一的条件就是帝师大人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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