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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山摇了摇头,说道:“那时候还没有监察院呢,至于卷宗是怎么来的,这都过去四十多年了也说不清楚了。”
“好吧。”裴远转而问道:“那李木子呢?当时叛乱的人虽然不是他组织的,但他也是明面上的头领,被抓住了应该没能活下来吧。”
公孙羽和吴蛮子也很是疑惑,都看向了顾青山,听他往下说去。
大雨将那烈火淹没,小院被烧去了大半,这一场大雨来的及时,当她抱着木剑从那十一尺深的地下爬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小院也残破不堪。
那晚小姑娘被老汉搭救,卷宗里对于此事只是一笔带过,关于李木子的事情,这里也未曾写到。
小姑娘在那户在颍川待了两年,老汉也养了这小姑娘两年,直到他身死。
年年听了老汉的嘱咐,老汉生前无子,于是便挖了个三尺九,将那老汉葬下,那年她十三岁,一个三尺九的深坑她挖了足足两天。
她也懂了许多事情,就比如当初忽然离去的姥姥,李木子骗了她,姥姥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想来那晚上是李木子亲手将姥姥葬下的,就如她现在一般。
安葬好老汉之后,年年拿起了当年的木剑,出了颍川。
这是她与李木子的约定,那把木剑她一直都保存的好好的,没有一点损坏。
青城山下,那一排排阶梯一直延续到那山顶之上,巍峨耸立的道观只露出了些许,更让人感到神秘,这里便是道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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