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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里,酒馆里的人多了起来。
主要还是因为那猴儿酒的原因,引来了无数人,有喝的起酒的,也有喝不起酒的。
喝的起的无非是一些江湖人要么就是富家公子,喝不起的却整天待在酒馆里的人也有。
这就得说起一个人了,还记得诗会那天,张铭给了那撑船的船夫半壶醪糟,这下倒是寻了过来。
那撑船的船夫姓詹,平日里大家都唤他为詹船夫,时不时跟顾青山几人吹吹牛,也算是熟悉了起来。
詹船夫也不是干坐着,平日里都带着一个葫芦来,他爱酒不喝可不成。
顾青山几人要请他,他不要,打死都不喝,这么贵的酒,他可不敢喝。
詹老头喝了一口自己带的酒,笑道:“诗会的时候掌柜的上了老汉的船,还送了我几两醪糟,那味道,啧啧,可真没的说。”
“那肯定的,张兄的酒自然没的多。”公孙羽赞叹道。
作为酒馆的老客,顾青山最有发言权,“说起来这些天来了不少人,也就只有詹船夫跟我们几个聊的来,那些人都太无趣了。”
“那里,我就是话多,话多。”詹船夫笑着说道。
顾青山开口问道:“那平日里你都在哪里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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