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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克多嗤笑一声,自认为理解了维拉太太的小心思:
“维拉,你担心下次指控爱德华偷窃你的珠宝的时候,这次的撤案记录会影响法官的判断吗?”
裴湘哼笑一声,当着威克多的面撕下了有关爱德华偷窃案的记录页,折好后放进手包里。
“这是一方面。我不了解尊贵的法官大人如何断案,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我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不要留下任何把柄。威克多,你拿了我那么多珠宝,怎么也要维护我一二,对不对?
“这件事……万一变成我诬告陷害一位无辜先生的把柄呢?今天那位巴特勒船长一看就是个有些头脑的富有绅士,还站在霍夫曼兄妹那边。呵,我可得小心些,别反而受制于人了。”
威克多哂笑:“维拉,我认为你想多了。”
裴湘斜觑了警长一样,反问道:
“真是我想多了吗?我说的事情真的不可能发生吗?”
威克多耸了耸肩,暗忖在伦敦城里什么样的事不可能发生呢?
——这女人倒是足够的小心谨慎。
两人不再多言。威克多看在两人未来还有许多合作的份上,默许了裴湘带走警察局内所有关于爱德华偷窃珠宝事件的资料,而后才叼着烟回到办公室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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