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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溶,对不起,原谅我,只要你给我解毒,我肯定再也不离开你了……”
随着鲜于通断断续续的求饶,华山派一方都脸色铁青。
刘长老捏紧了拳头,面露惭色。
那何长老倒是一贯的厚脸皮,此时抹了一把脸,声音不大不小地念叨着什么虽然私德有亏,但无愧大义,年轻小伙子么,总要犯些男人都会犯的错……
然而,打断何长老之言的人并不是苏溶溶一方,而是崆峒派的花七娘。
这位女侠自有一段爱恨纠葛往事,最恨负心薄幸之人。她冷笑数声,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传染金蚕蛊毒,她脚尖一蹴,腰身轻拧,眨眼就跃到了鲜于通的身边。
“鲜于通,你之前不是说……这苗女狠毒霸道,滥杀无辜,你看不惯她的为人,才挥剑斩情丝的吗?既然此女已入妖魔道,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你干什么哀求她?莫非她给了你解药,你就会真的回到她身边吗?你的侠骨呢?你忘了师门的教导了吗?”
鲜于通此刻被金蚕蛊毒折磨,哪里有耐心听花七娘问话,他只觉得这女人啰嗦至极,烦人至极,耽搁他朝苏溶溶索要解药。
所以,他也不理会花七娘的质问,只是一个劲儿地回忆曾经的恩爱时光,一个劲儿地认错。甚至把他当初追求苏溶溶时说过的情话,又都可怜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然而,苏溶溶却一直冷着一张俏脸,眼中毫无动容之色。那鲜于通越是回忆曾经的往事,苏溶溶就越觉得深情错付,眉眼间的讥诮冷嘲之色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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