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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向前走几步,脚跟落在脚尖前面,前前后后的脚印勾连在一起,形成道笔直的长线,在雪地是异类。他惋惜道:“世间诸多修行者,能迈入天命境的修行者却少之又少,杀了你帝国将会再少名天命境强者,将来面对诸国侵扰,怕是会更加难”
“但若是不杀你,承诺破绝之口顿开,往后是否还会有人违背。天命境修行者的强者,你应该知道,若是不以规则约束,怕是会出现大乱子,所以你”
随着景云的话越来越森冷,还未说出来的话都能预见,徐临浮已然抱着必死的念头,生还的意志也减少了许多,甚至于彻底湮灭。
有人打断了景云接下来的言语,使得他未出口那必死的可能性。
“先生行走于帝国,能知晓的内核终究少了些。一名天命境修行者,即便是将死之人,也能在死前发挥巨大的作用,先生何至于将如此可用的棋子随意丢弃,岂不显得可惜。”
雪中有辆马车平稳而缓慢的前进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春雨末的街口,车辆早已停稳,车上没有驾车的车夫,这辆马车看着十分简朴,连是简单都算不上。当何夕看见这辆马车的时候,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而无血色,眼里的平静转化为悲戚,身形微颤摇摇欲坠。
马车内有道沧桑不似的声音,似青年,似老者。说的话有朝气语调,也有暮霭沉沉。马车前有道厚重的帘子,下面悬垂着数十颗石珠挂住了布帘,沉沉压着使周围冷风寒雪无法近前,随着冷风吹起,车帘纹丝不动,马车内还是有咳嗽传出来。
景云转身回望马车,对峙沉默了好长时间。
“上位何必”
“先生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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