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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九道:“关起来了而已,怎么了?”
阿棠:“就只是关起来?关哪儿了?”
东九奇怪地看着阿棠。
他想到刚刚江狱莫名叮嘱他不准向任何人透露箫执的踪迹,难道说的就是阿棠?
见东九不肯说,还用防范的眼神看着自己,阿棠问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不需要知道,这也不是我该过问的。”
东九说完,径直离开。
陆听晚夜夜噩梦缠身,寝食难安,模样急速消瘦,身体更是虚弱得一塌糊涂,走几步路都会倒。
江狱把在医院工作的秦苏叫了过来,让他呆着古堡里,照顾陆听晚的身体。
陆听晚这不是生理上的病,而是心理上的病,秦苏就是再厉害,也医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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