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其实江狱只是让人把小耳朵带去洗了个澡,做了清洁和消毒而已。
并没有把它怎么样。
江狱重新给她喂粥,她这才肯吃。
最后吃了感冒药,江狱便让她上床休息了,给她拉上窗帘,让小耳朵陪着她。
感冒药里有安眠成分,陆听晚刚躺下没多久,便困意袭来,很快睡着了。
只是没睡多久,她又醒了过来,腹部隐隐作痛着,不是胃疼,和平时肚子疼也不太一样,更不是她熟悉的例假疼,而是从未有过的痛感,她形容不出来。
如果陆听晚大脑能够清醒点,她也许会发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经常腹疼,特别是情绪激动过后,只是这一次比较严重些。
陆听晚不禁抬手,掌心覆上了自己的小腹,望着漆黑的一处发呆。
江狱准备回房间洗澡,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却见阿棠疾步走了上来,明显是在楼梯上等着他。
“主子。”阿棠叫了江狱。
他明显是有事,却又在犹豫说不说。
江狱看他一眼,没给他说的机会,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反手锁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