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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听晚在他面前停住，她盯着沈南知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问你，十几年前我盛家的事，是不是有你沈家一份？”

        地上的手机安静了下去，但通话并没有挂断，江狱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再出声。

        没想到还是变成了这番模样。

        沈南知瞳孔一缩，看着陆听晚，故作茫然，强颜欢笑道：“……你在说什么？”

        “你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沈南知看着她，不回话。

        神情却显而易见。

        陆听晚喘息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接着问：“是沈家？还是你？”

        又有什么区别呢？

        “晚晚……”

        “你别叫我！”陆听晚疯狂咆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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