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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陆听晚不认识,是个陌生人,但男子手里的医药箱她却认得。
这是个很年轻的医生。
盛青远看了看那男子,那男子也看向了盛青远,两人对视一眼,接着盛青远又看了江狱,三人之间似有不可明说的交流。
年轻男子提着医药箱走上前,将医药箱放到桌上后,查看起了陆老爷子的情况。
他又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听诊器。
“他这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多久了?”他一边给老爷子做着检查,一边问。
他普通话很标准,没有一点口音,好到听不出是哪里人,却有种很特别的味道。
陆听晚抹了抹眼泪,立马说:“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这样了,他感冒三个多月一直没好,但是一直有吃药,今天咳得特别严重,我给他量了体温,37°8。”
陆听晚几句匆匆说完。
那男子看了看陆听晚,没说话,而是继续给盛青远做着检查。
他时不时看一下老爷子,眼角还偷偷看了几下江狱,严肃的样子带着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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