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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才说话，就看到莫寒脸色白了。

        真相与他所认知的，二十多年来认定的事情相悖，这让他如何接受？

        甚至连师父都可能是假的，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上清子这个人，将他从小养大，悉心教导的师父其实没有想像中的好，一切都是阴谋。

        大昭无比同情地看着他，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他的。

        让他节哀顺便吗？

        “虽不知那些人人为创造出来鬼子是为了什么，不过我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你自己一定要注意些。”大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寒：……

        有被吓到。

        大昭原本是想回山庄去的，想着余夏儿回来的话，大概是会直接到上京去。

        急着见人，就匆忙回了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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