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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问还好,一问一身冷汗。
徐月本就是个耿直的性子,被徐问一询问,除了没将救她的人的身份说出来以外,其余的什么都说了。
或许徐月还小,只知道危险与可怕,更深层一些的东西,并未意识到。
可徐问不小了,徐母又是已经当娘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懂。
对徐月口中的那人,已没有了怀疑,还生出了强烈感激。
可惜徐月欲言又止,就是不肯将那人说出来。
徐问也并不着急,妹妹心思单纯,又是个不太能憋得住话的,迟早能将那人问出来。
现今最为重要的是,把药给父亲服下。
徐问怀着忐忑的心情,把药塞进了徐父的嘴里,片刻后见徐父面色好了许多,这才松下一口气。
对徐月口中的那人,更加的好奇。
同时徐问心头隐约有个猜测,此人很有可能与送他治脸药的人,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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