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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见就要过年了,不说除夕宴上群臣见不到太子会怎么想,等祭祀祖宗的时候,没有储君在场,又成何体统?”
齐覃愣了一下。
——这几天,怎么这么多人替太子求情?
先是暨阳侯张敷,如今又是太后。
张敷是以父子亲情来游说他的,太后则是以国本来游说他。
齐覃之所以把太子禁足,就是顾念着父子情,想要在废太子的同时,保太子的性命。
说实话,太子这么久没有消息,他已经把太子给忘了。
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太子没被禁足的时候,对朝局也没有过什么大的影响力,甚至于连帮他处理些朝政都不能让他满意。
说白了,就是太子不气他的时候,在他这里实在是没有多少存在感。
而太子那个性子,是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好,怎么可能还敢来气他?
如果是老六那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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