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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还以为恒王父子是故意的,不敢正面刚上他,就使旁门左道恶心他。
可是,察言观色之后,他发现齐述的诚恳是真诚恳,恒王的尴尬也是真尴尬。
再联想恒王嫡长子年年参加爵位考核,却年年都落榜的事。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忍不住在心底忏悔,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竟然腹诽过陛下小肚鸡肠,因着恒王当年参与夺嫡的事,竟然迁怒后辈子侄。
他决定知错就改,回去之后就要在同僚之间为陛下正名。
齐述可不知道,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纯天然学渣的事,很快就要人尽皆知了。
实际上,他到现在还一脸懵逼呢。
明明睡觉之前,那些绑匪还丧心病狂地威胁他,企图敲诈他一百五十两银子。可是一觉醒来,他就安稳地躺在胡家的客房里了。
贺章自己询问,让师爷在一旁记录,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一百五十两?”
这年头,绑匪勒索,还有整有零的?
恒王心里“咯噔”一声,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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