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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安薇看他那个凝重的表情，再加上之前蒋丽伤心忧虑的模样，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过——”果然，下一秒秦志涛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顾安薇浑身的汗毛倒竖，一颗心始终高悬着，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追问道。

        秦志涛重重地叹息：“不过川哲就算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是他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没有苏醒的迹象？”顾安薇心下一惊，“这算什么意思？”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可能下一秒，可能明天，可能一个月一年，也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秦志涛皱着眉头说完，留意顾安薇脸上的表情，见她双目发愣，像是整个人被放空，大约呆了半分钟，才突然明白过来。

        “一个月，一年，一辈子？那就是植物人？”她身子一颤，如遭晴天霹雳，惊愕地瞪大双眼。

        “……”秦志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顾安薇怔在那里，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在回来面对这个手术结果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甚至想到了手术不成功，单川哲有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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