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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志强：“……”

        陈默：“我再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儿。

        你们作为收费咨询顾问，恰饭科技的工作人员甚至还发邮件给我老婆，问她能不能发出去有关梨子手机评测的视频。

        我老婆当时觉得，既然你说没问题，那就发呗。

        结果呢？”

        “为什么你们在收完钱，测完机器之后，又在测评视频里提出了那么多新的问题？”

        王志强：“陈先生，那个时候已经过了我们的咨询服务时间了。”

        陈默：“那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你收完钱，随便测测，给我们报告。

        但是之后，再发下新问题，你就不管了是吧？”

        王志强：“那个项目已经完结了，我为什么要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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