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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你是被手机厂商养着的。”

        王志强：“我……我们有盈利方式的……”

        陈默：“你们有盈利方式？行啊，来告诉我，你们的盈利方式是什么。”

        事实上恰饭科技的盈利方式完完全全就是灰色地带的方式。

        他不敢在大众面前说自己怎么盈利的。

        于是王志强马上改口道：“我没有盈利方式，雷总是看重我这个人才投我的。”

        陈默：“所以说你是被手机厂商养着的嘛！

        被养着就不叫独立，懂吗？”

        “当然，被养着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举个例子，比如说一个女人是被包养的，这件事儿呢，是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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