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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的男孩口齿清晰声音清脆,一口一个老贼,骂得甚是刺耳。
有的大臣低头笑了起来,顾缜则面沉如水,威严而立,对赵暨道:“皇上年幼,看事情只看表面,然忠言逆耳利于行,臣对皇上、太后一片赤诚之心……”
他刚说到这里,垂帘之后突然传来nV子的cH0U泣声。
大臣们都是一惊。
“母后,您怎么了?”小皇帝赵暨跑到母后身边,着急地问。
苏梨将儿子抱到怀里,对着顾缜的方向泣诉道:“父亲,儿媳再叫您一次父亲可好?”
众人哗然。
顾缜脸sE大变,跪下去道:“太后不可,臣惶恐!”
苏梨苦笑:“您有什么惶恐的?众位Ai卿谁不知道我曾是顾家儿媳?父亲刚刚责备我不该有妇人之仁,但当初我一心守寡,父亲拿善哥儿的安危b迫我进g0ng之时,如果不是我有妇人之仁,我早一头撞Si在墙上保全名节了,哪里有今日父亲以首辅之尊公然教训儿媳?”
此言一出,大臣们立即窃窃私语起来,无不是再议论顾缜。
顾缜的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一边擦汗一边狡辩道:“太后此话臣不明白,当年是您自请和离改嫁,恰逢先帝采选秀nV方得以进g0ng,与臣何g?”
苏梨:“是吗?若真如父亲所说,善哥儿是顾家的子孙,如果不是父亲心中有愧,父亲为何同意我带走善哥儿?再有,先帝虽然不在了,当年之事姚敏中、魏融、以及先帝派去调查我两位姐姐子嗣情况的官员都在,父亲需要我叫他们进殿一一对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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