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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给盛仲常开了药方就离开了,约好傍晚再来给盛仲常换药,重新包扎。
盛元庆让管家去送郎中。
两个丫鬟也出去了,盛元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投向了窗外。
盛仲常虽然闭着眼睛,但他在等待父亲责骂,迟迟等不到,盛仲常心里越来越慌。
盛仲常从小敬佩父亲,他也畏惧父亲。
现在他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洗脱自己的罪名吗?
盛仲常想到了栽赃芍药,就说是芍药故意g引他?那芍药为何又要通知父亲设下陷阱害他?
盛仲常不愧是状元,就在盛元庆沉默的时候,盛仲常忽然想到了一个理由。
“父亲。”盛仲常神sE复杂地唤道。
盛元庆面无表情地朝他看去。
盛仲常年轻的脸庞上先后浮现惭愧与愤怒,攥着完好的左手控诉道:“父亲一定在怪我私闯二婶的宅子,怨我对不起您这些年的栽培吧?儿子确实做了错事,儿子承认,可儿子必须解释清楚,是芍药先g引我的,早在祖母病入膏肓时,芍药便找到儿子,她知道儿子喜欢她,便想趁祖母还活着时嫁我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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