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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魏定山哭了,这是他自从记事起第一次落泪,在夜深无人之时,他像个孩童般嚎啕大哭,直至声嘶力竭。
他在心中发誓,终有一天,要亲自摧毁掉仇人所拥有的一切,而在那之前,他所能做的,只有隐忍。
荀门之中有一个怪人,那便是荀无琊的儿子荀玉展,其身为凭一对双剑闯下声名开创荀门的荀无琊之子,竟是个连剑都拿不起的懦夫,因此,即便是在文武双修的荀门之中,荀玉展也依旧不招人待见。
在魏定山的眼中,荀玉展的怪还远不止如此,他的很多行为,在魏定山看来简直就是愚蠢,他根本不懂江湖。因而魏定山很想看看,此子的愚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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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能维持到哪一天?若到了那一天,他的愚蠢与天真再由自己亲自摧毁,那该又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对付不同的人,应当用不同的手段,这便是魏定山的复仇。
自此之后,魏定山便开始悉心教导与维护荀玉展,让其在荀门之中得以立足,让其能始终保持着那种愚蠢且可笑的赤子之心,始终保有着那份优柔寡断且懦弱的性格。
只是,那种性格仿佛真有一种莫名的感染,不经意间,似乎让人有所触动。
魏定山心中冷笑道,近墨者黑便是如此。
定统元年,天下初定,四海盟声势如日中天,魏定山心中的希望亦愈发地渺茫,他甚至起了鱼死网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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