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衣公子坐入船篷里,悠闲地晃起了脑袋。
“这江面上往来皆是客,不知这位公子贵姓?”
小舟在江面上渐渐前行,船夫闲来无事,便与船內的那名白衣公子搭起话来。
“姓谭,单名一个狐字。”白衣公子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在下不过是一名山野村夫罢了,初出江湖,四处逛逛,实在是担不起一个‘贵’字啊!”
这白衣公子,正是不久前离开颍州前往成州的墨君。
船夫闻言,学着白衣公子方才的语气打趣道:“哪里哪里,我倒是觉得谭公子颇有气质,绝非常人可b,将来定是不凡啊!”
墨君见自己被反将一军,也饶有兴致地与那船家斗了起来:“那不知船家贵姓?”
“哪有什么贵不贵啊,我这一把老骨头,公子也别取笑我了。”船夫哈哈大笑一声,情绪也随即放开来:“咱行走这江面三十余年,伶仃一人,大家都唤我一声‘老马’,谭公子也喊我一声‘老马’便是。”
“三十余年?”墨君皱了皱眉头,眯起眼睛,好奇道:“老马你也不过五十岁吧。”
“可不是?咱这辈子就跟这条江杠上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