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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不过因果罢了。
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很显然,不远处这两辆车是秦罗敷叫来的,那么她留自己在这,便是为了等这两辆马车,那便自有她的道理。
马车之中何人?
墨君苦笑一声,他已没有自信喊出这句话了。秦罗敷帮他至此,那自己又何必怀疑她?何必多次一问?
他的眼前忽然变得朦胧,不知何时开始,已看不清自己的道了。
就如奔流的江水,东亦复东,永远不息。但却被人从中一剑阻断,前路茫然,迷失了自己的道。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静静地靠在门前。
这并非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在墨君看来,却仿佛风云变幻、日月更迭一般久远。
因为在这一段时间里,他终于可以闲了下来,也终于可以想着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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