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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牙儿脸一红，偏过头来，理直气壮地对天成说道：“我是吃过人，但我吃的，都是想要杀我的猎人，不是什么无辜，那些猎人如果不进山来害我，我才懒得咬死他们！”

        马天成这下子就更不好下杀手了，他气道：“今日我看在鹤八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不过，你必须发毒誓，不能告诉别人，赵方是我杀的！”

        虎牙儿大喜，按照天成的吩咐，发下毒誓。

        天成无奈的点点头，今日要不是鹤八这傻鸟，他早就跟母妖虎拼个死活，绝不会留下一个隐患。

        “行了，你走吧！不许在呆在伏虎山，若是再让我看到你祸害无辜，我决不轻饶！”

        虎牙儿暗松了口气，脸上闪过劫后余生地欢喜，然后就回洞府中收拾东西，临走前，虎牙儿跪在地上，给鹤八磕了三个头。“鹤八，你的恩情，虎牙儿日后有机会，一定厚报！”

        说完，虎牙儿驾起一道青色遁光，消失在天边的东南角。

        “天成，我就知道，你也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虎牙儿一走，鹤八有恢复了常态，与马天成嘻嘻哈哈。

        “你少废话！”天成笑骂道：“我才不会对个女妖怪怜香惜玉呢！那头母老虎相当聪明，我的灵骨箭不一定能射中他，但是她要灭掉我们，也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她只是不愿意两败俱伤而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天成不是什么烂好人。但也不是恶棍。两败俱伤的蠢事，他更不会干。索性卖一个鹤八面子，放了那母妖虎。

        鹤八点点头，又问道：“伯母和草儿怎么样了？还有，天成你真的把赵方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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