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文职,政委出身,说不过。”战天宁说不过沈让,也不愿意和他说这些,他们就好像是一面镜子,对照着里面是自己的影子,外面是自己,人性化的在外面,不人性化的在里面。
“不是说不过我,是根本不愿意谈这个问题,五十三团就是一个例子,国家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必须要为国家不惜一切勇往直前,国家不需要了,就要解散,叫他们去哪里安身?
小一点的十**岁就来了,现在都快要四十的都有,他们每个人握惯了枪械,走惯了训练场,一开门就是报告,穿上军装是任务,脱了军装是学习,叫他们出去,他们干什么?
和平年代,难道叫他们在外面脱光了上衣打把式卖艺?
心里比我清楚,军人一旦退伍回家,能干的都是劳力工作,修车打杂还是好的,有些给人做保镖的,保护的都是些什么人比我清楚。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可要一个铁骨铮铮充满正义之气的军人去保护一个酒囊饭袋,甚至是国家的蛀虫,觉得什么心情?
其实他们本来是有机会在外面学习更多东西的,只因为相信了国家,相信的部队,相信了我们,才走到一条无可奈何的道路上。
他们是毫无怨言的,祖国也是记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但现实同样摆在眼前,我们的祖国好比是我们年迈的父母,父母年轻的时候养的起我们,父母年迈的时候却对我们无能为力,未来只能我们自己去解决,遗憾的是这些人里面留下来的都是有用之才,离开的都是战场上受过伤,多年来体力耗尽的人,出去了一是没有旺盛的精力做些什么,二是他们没有念恩和天翼那方面的才能,别说是没有,就是有,有几个是有钱的,靠着双手创事业的人有几个,一万个人里面有几个。”
“我一说就给我上课了,我不说了。”战天宁一边靠着笑了笑,心里清楚怎么回事,沈让从五十三团那边呆过两个月,和那里的战友有感情,虽然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五十三团的事情还是勾起了沈让的不快,说话也会多一些。
他们是兄弟,他当然不会介意这些,只不过他也无话可说。
国家养不起闲人,老人民的钱也都是一分一分的血汗钱,不能为国家出力了,也就是不能在保护人民了,留下来也没有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