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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摸白一的相片，许荣荣叹了一口气，眼睛有些红了：“这孩子，有什么过不去想不开的，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要是和我们说了，是不是——”

        许荣荣正说着，听见楼上有人走下来的声音，回头看战熠阳已经洗了澡换上睡衣走下来了。

        她问：“孩子都睡了？”

        “睡了。”走来战熠阳坐到了许荣荣身边，许荣荣这才擦了擦眼睛里要流出来的泪水，低头继续看着白一的照片，一边看一边说：“其实谁家的孩子都很好，可我总觉得他们都不如白一，不如白一懂事听话，也不如白一体贴入微，这孩子命不好，小时候不好，长大了也不好，就是没有遇上好父母。”

        许荣荣这话里面有说白一亲生父母的意思，自然也有说她和战熠阳的意思，这一点战熠阳并没有什么想说的。

        坐了一会许荣荣的情绪始终不见好转，靠在战熠阳的怀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要是白一现在还活着，他们——”

        许荣荣到底是舍不得白一，白一的离开已经成了她心口上的一道疤痕，她觉得永远都不会抚平了。

        想起白一，许荣荣就觉得心口不舒服，抬起手锤了一下战熠阳的身体，虽然不重，但战熠阳却能感觉到许荣荣的那股疼痛。

        抬起手战熠阳把许荣荣给搂在了怀里，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她心里想什么他会不知道么？

        她是个爱心泛滥的人，对别人尚且如此，何况是对自己的儿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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