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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荣荣只是觉得战熠阳看她的目光不大对劲，目光变得愈加好奇：“怎么了？”

        战熠阳勉强扬起唇角，走过去在许荣荣的跟前半蹲下来：“对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沉吟了片刻，许荣荣先是点头，接着却又摇了摇头。

        战熠阳不解，等着她开口。

        半晌后，许荣荣看着战熠阳的眼睛说：“我有一点点记得，但是……我不知道是谁。”

        战熠阳忽然想起刚才校长的话：“我听何大叔说，她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的名字，一个是‘天宁’。”

        他知道，许荣荣没有忘记他和天宁。她不过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没关系。”战熠阳握住许荣荣的手，目光和声音都空前柔和，“忘了什么都没关系，我们从头来过。”

        许荣荣并不是很能理解战熠阳的意思，眨眨眼睛：“我想回家。……能帮我吗？”

        “看着我。”战熠阳看着许荣荣的眼睛，语气轻缓、吐字清晰地和她说，“我们是一家人。明天，我就带回家。”

        许荣荣倒是明白过来战熠阳这句话的意思了，脸上绽开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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