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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熠阳猝不及防，还想问许荣荣怎么了，结果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床上好奇地看着他的天宁。

        别说脸皮薄的许荣荣了，战熠阳都被小天宁纯洁无邪的目光看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内寂静无声。

        最终还是小天宁出了声音：“爸爸，不是说等妈妈醒了叫我吗？为什么会抱着妈妈啊？们在干嘛？”

        “……”许荣荣默默地扭过头，努力降低存在感，祈祷着天宁不要问她，什么都不要问。

        战熠阳也只能努力维持着自然，“咳”了声，违心地说：“我正准备叫。”

        小天宁眨巴眨巴眼睛，“那，爸爸，为什么要亲妈妈那么久？”在他的印象里，亲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亲一下就可以了，可是……他刚才看到的好像不一样，他都数不过来有多少下了。

        “……”许荣荣的脸上炸开红晕，有把刚才天宁看到的都从他的脑海里删除的冲动，可她不是外星人，不具备那个能力。

        战熠阳却突然来了兴致似的，挑挑眉梢，把天宁抱过来，饶有兴趣地问他：“都看到了？有多久？”

        小家伙伸出手，用手指头来“一分钟，两分钟”地数，结果悲剧地发现自己忘了，又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半晌，最后笃定地说：“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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