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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卢警官。”战熠阳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品瑞云他暂时解决不了，但是沈雅婷……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所有企图对许荣荣不利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解决掉。

        不过沈雅婷的犯罪的证据不足也不明显，警察局不能长时间扣留她，最后，来了个人，自称是她的律师，把她保释走了。

        警察局的人无能为力，警官只能给战熠阳回电话，说是沈雅婷的嘴巴很紧，什么也没问出来。他们会持续跟进，一有什么可疑的，立即就把沈雅婷带回来。

        “不用了。”

        沈雅婷逃过警察局的审问，是战熠阳预料之中的事情，品瑞云肯定威胁过沈雅婷，他又嘱咐过警官不能问得太直接，且不能提起他，否则沈雅婷出去后，和品瑞云说起，就会引品瑞云的怀疑。

        他要的，是警察局的人做做样子，然后就会有人帮他彻底解决这个沈雅婷。

        战熠阳没有猜错。

        当天下午，他就又接到了警察局来的电话，说是沈雅婷在出租公寓内自杀了，警方接到报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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